阿婆摇摇头:“这就不清楚了,但听说那位周员外自己最近要续弦了,听说还是位官家小姐呢,说是继母定的婚事,可怜那小姐十四五岁的年纪,啧啧啧……”
赵静一时如遭雷劈。
沅儿要嫁的当真是那五十岁的周员外?
这卢玉儿竟然如此恶毒!
这边还没缓过劲来,便听见阿婆继续说道:
“周员外五十多岁的人了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育,他最大的儿子都三十好几了,这新妇一进门,估计就是守活寡的命。”
“——说不好,过两年可能守上真寡了,膝下要是没个一儿半女,那能从那群比她还大的子女手里抢到半分财产?”
“可怜呐,这继母真是害人,你说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,碍着她什么了,要这样害人家。”
赵静气得衣服也不想洗了,当场站起来就想去许家讨个说法。
她原本还一心盼着女儿嫁得好,以后也能暗中接济她这个当娘的。
如今可好,嫁了个老头也就罢了,底下还有那么多继子抢家产。
就沅儿那个窝囊样子,能抢得到什么?
卢玉儿如今又怀上嫡子了,将军府还能有津儿什么事?
害得她儿子女儿都靠不上,卢玉儿是要逼死她吗!
她气冲冲地直接往北威将军府过去,一直到大门口,才猛然惊醒过来。
不行啊,她这样进去,别说讨不了什么公道,指不定还又被抓回去了。
她只好强压下满腔怒火,窝在后门不远处的墙角根,等着夜色降临。
到了三更时分,她才学了两声夜猫子叫,把许沅引了出来。
许沅过来见她的时候,脸上神色不太好。
“娘,你怎么又来了?我真的没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