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到此处,玉书回来了。
安妈妈嗔怪:“你这丫头,跑哪儿去了,主子都回来半天了都不见你人。”
玉书从玉画手里接过茶水,猛喝了一大口,才气喘着开口道:
“安妈妈,您可别冤枉我,是主子让我跟踪赵姨娘去了。”
安妈妈和余袖清皆是一怔。
“赵静?在哪儿看见她了?”
“就在保安堂不远,她就躲在墙角处,阴恻恻地盯着我们保安堂看呢,可吓人了。”玉书道。
许柔嘉纠正:“不是盯着保安堂,是盯着卢夫人的婢女绿浮。今日去保安堂,听说这位卢夫人似乎怀孕了,只不知真假,到保安堂来抓安胎药,被我骂回去了。”
又是个重磅消息。
安妈妈惊得嘴都合不拢了:
“卢夫人怀孕了啊?怎么还跑到我们保安堂抓药,她别是又憋着什么坏心眼吧?是该赶走她,以后都不许他们家人来才是!那家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一肚子坏水!”
余袖清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点头道:
“嘉儿,你做得好。虽不知她们什么用意,还是当心着点。玉书,你接着说,跟着赵姨娘可看见什么了?”
玉书很兴奋地说道:“大小姐,您猜赵姨娘现在住哪儿?”
“住哪儿?”许柔嘉越过余袖清,急切地问道。
“她住在城北的骡子巷!那可是京城最穷的人住的地方,我起初都不想跟进去了,巷子口就闻到一股恶臭,可奴婢想着主子的吩咐,还是捏着鼻子进去了。她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却很扫兴地停住了。
许柔嘉催促:“快说啊,她怎么了?”
玉书挠了挠头:“这话怕是主子您听了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