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群贼寇偏偏就是冲着马车去的,几次三番打杀到跟前,都被人拦开。
陆伟气得直接砍掉了眼前一名贼寇的脑袋,怒喊道:“大哥!这妖女是要我们两人家破人亡啊!”
贼寇的领头已经渐渐觉察出不对,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眼前焦灼的厮杀局面又让他转不了脑子,只能埋着头一个劲地干。
不到一刻钟,贼寇全部被扣押,地上死伤一片。
陆衡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马车上的刀痕,心里一阵后怕。
若不是父亲派了人来,以这些贼寇下手之凶猛,他们恐怕真的一个都活不了。
他握着剑的手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,架在贼寇头目的脖颈上:“是越王妃,派你们来的?她说,一个不留?”
头目伤得很重,趴在地上费力地喘息。
听见他这句话,没有作答。
本来以为就这么一支弱不禁风的车队,杀光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谁知中间还会窜出来另外一队人马。
他的大话说早了,东家也供早了。
“说话!”
陆衡吼得声音嘶哑,喉头涌起一阵血腥味。手里高高举起剑,恨不能立刻将他们千刀万剐。
他的小儿子刚满一周岁,就坐在他身后的乌蓬马车里。
就差那么一点点,他就命丧黄泉了。
那贼寇也不知出于什么考量,就是闭口不言。
宝元眯起双眼,飞出一根纤细银针,直接贯穿那贼首的脚掌。
贼首痛呼一声,额头冒出一阵冷汗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是……是越王妃……是甄荣甄大人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,让我们务必绞杀马车里的人,其余诸人,多杀一人,赏银二十两。我们……是打算将你们一并灭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