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伟在一旁红了眼,控诉道:

“大哥!她要杀了我们的妻儿,让我们痛不欲生啊!这妖女,真的好生狠毒!我们已经远离京城,把整个王府拱手让给她和三弟了,她却连我们回家过一次年都容不得,要让我们家破人亡吗?”

头目开始觉察出问题了。

甄荣明明说,这马车里只有一个什么外室,其余人只是她的护卫随从罢了。

怎么那马车里竟下来好几个女人,还带着孩子。

而且面前这两个男人,似乎才是这车队的领头人。

难道……他们杀错了人?

他心里一惊,正要说话,突然感觉头部一阵刺痛,再要张口,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。

陆衡和陆伟已经转过身去,没看见他的异样。

“陈叔,”陆衡对身后的男子道,“父亲派你们过来,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。”

陈叔点点头:“王爷也只是让我们过来,以防万一。没想到……王妃真的敢做这种事。”

陆伟冷笑一声:“她要杀我们,父亲准备怎么处置呢?该不会还要让我们体谅她吧?”

“二弟!”陆衡冷喝一声,“不可背后议论父亲。”

陆伟很不服气,红着眼眶道:“哥!自从父亲娶了那个女人,心里哪儿还有我们两个儿子!如今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,一家和睦,我们两个算他妈什么东西?我们就是妨碍他们一家和睦的两个累赘!”

“行了!”陆衡怒喝道。

陆伟沉默了。

身后的女人孩子们却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。

陈叔在一旁叹了口气,劝道:“二位公子可千万不要这样想,王爷怎么可能让王妃伤害你们呢,这不是派我们过来接应了吗?”

两位公子却没人接话。

越王真的有这么在意他们吗?

京城这么多世家贵族,哪家受宠的儿子,会被父亲安排到离京那么远的地方担任闲职?

就因为当年刚生产的越王妃一句话,他们兄弟二人便携家带口,收拾包袱离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