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亲一听,也忙站起来道:“若知,你父亲说得对,时辰也不早了,早些回去吧,迟了王爷要怪罪。”

越王妃不耐烦地道:“他一个糟老头子,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有什么好照顾的, 你们还怕他?”

“行了父亲,我这次过来是有要事,咱们进里屋谈吧。”

进了里屋,越王妃抹起眼泪来:“父亲,越王似乎在外面养了个外室。”

甄荣一愣:“外室?什么外室?”

越王妃道:“我也是听周夫人说起的,她亲眼看见,越王在外头给那女人添置了一处宅院,就在西南街那边的糖水巷里,听说那女子还在四处求生子的秘方呢。”

“果真有此事?”甄荣皱起了眉头,“你没有跟越王爷闹起来吧?”

越王妃擦了擦眼泪:“我哪儿敢啊。他是男人,三妻四妾的,我又能说什么?我就是怕那个女人真的生下儿子,那越王的心,还能在我们母子身上吗?指不定和那个许伦一样,还想抬成平妻呢!”

“别胡说,”甄荣道,“许家那是不要脸面的,越王还不至于是这种人。”

“只是越王这一大把年纪了,若真是在外面有了女人,只怕也不是一时起闲心,怕是要动真格的……这究竟是谁家女子,你查清楚没有?”

越王妃抽噎道:“是个商户女,姓王,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门户,这女人做作得很,哄着越王说不是为了图他的权势,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,还老是城内城外地跑,经营着手上的小生意,哄得越王心疼得紧,哪里还记得我们母子?”

甄荣听说只是个商户女,脸色倒轻松了不少。

那倒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。

“没什么背景就好说,私底下派人处置了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