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咱们这一行的,哪儿有什么年节可过?别说是下雪,就是山塌了,也得想办法把货物送出去。”

越王妃的眉头拧起来:“这样的天气,到江城再回来,怎么也得一个多月吧?”

卢玉儿道:“若是遇上雪天封路,两个月也不稀奇,我只盼着天气早日变暖呢。”

她说到此处话锋一转:“盼着也不盼着,等到了春暖花开的日子,余家和贺家就要办喜事了,余大小姐这样好的命,看着真是叫人眼红啊。”

越王妃眼里闪过一抹冷光。

“有福气,也要看有没有命去享。有些人命薄,福气越大,寿命越短。”

卢玉儿笑道:“王妃说的是,有福气也要看惜福不惜福,她刚得了些便宜,就敢在宫宴上大放厥词,可见是个德不配位的。”

“又时常在外抛头露面的,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……哟,”她忙捂住自己的嘴,“我这话说得倒像是在咒她似的。”

越王妃听了,心里却很舒畅,懒懒地说道:“你说的也不错。她这样经常在外头跑的,就是真出了什么事,也不稀奇。”

两人又说了一会话,卢玉儿便起身告辞。

出了越王府的门,卢玉儿身侧的婢女低声问她:

“夫人,这越王妃今日着实古怪,昨日气得跟什么似的,若换了往常,今日必定不会给咱们好脸色,可偏偏她瞧着却没什么。”

“而且好好的,还问起送镖队的事来了,您说她这是想干什么?”

卢玉儿笑道:“一个人分明应该气急败坏,却反而满脸笑意,若不是她实在能忍,便是已经找到了彻底出气的法子。想来……她是要对余袖清下手了。”

婢女惊愕道:“怎……怎么下手?”

“你以为她好好的问我送镖队做什么?无非是想利用我的人,等余袖清出城送药材的时候……”

她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