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妃没想到一向说话克制的余袖清,今天竟然当着这么多人下她的脸面。
一时间气得脸红脖子粗,却奈何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越王也在一旁低声道:“别再胡闹了,这是宫宴,别惹得圣上不快!”
越王妃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这个没用的东西,自己的王妃都被人骑到脖子上了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!
两个时辰后,宫宴在众人的各怀心思中散场。
越王妃回府后,照例摔盆子砸碗地闹了一通,直到把越王爷气得甩袖而走,这才渐渐安歇下来。
第二日一早,她顶着黑沉沉的眼眶,在暖阁见了卢玉儿。
卢玉儿一进门,瞧见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:“王妃,您这是怎么了,昨儿个没休息好吗?”
嘴上关心,心里却在暗喜。
她就料到发生了昨天宫宴上那些事,越王妃必定彻夜难眠。
若说之前她只是对余袖清起了嫉恨的心思,经过昨天的事,她只怕已经对余袖清恨之入骨了。
越王妃道:“你手上不是有一支送镖队吗,听说个个身手不凡,如今在京吗?”
卢玉儿故作疑惑道:“王妃要押送什么货物吗?”
越王妃被她问得不耐烦:“你只说在不在京,我自有用处!”
卢玉儿道:“不巧了,三天前刚启程去江城了。”
越王妃狐疑地看过去:“真的?正月里雪路都不好走,派出去干什么?”
“咳,王妃不知道我们这一行,抢的就是一个时间。京城新流行的翻云锦,这一个月就要送出去,我不送别人就送,别人比我快一步,那损失的可是大把白花花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