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妃眉头猛地一蹙,她竟然拿越王那个恶心人的死老头和贺景玉比?

她越王妃嫁的是个快死的老头,余袖清拖着个女儿竟然嫁给了贺景玉!

她气得再次把手里的茶杯丢了出去,砸在门上一片粉碎。

她想骂卢玉儿两句,但又不能叫人听见她为了贺景玉骂人。

竟是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
越王妃一双凌厉的眼睛定在卢玉儿身上,上上下下将她看了个遍。

她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,难不成是在嘲讽她嫁了个老头子?

但看她小心翼翼擦去脸上溅到的茶沫子,一脸的恭敬讨好的模样,想必是不敢的。

“你走吧,”她不耐道,“今日我不想再见人。”

卢玉儿小心地退了出去。

等出了越王府的门,丫鬟才拍了拍胸脯,长出一口气:“这越王妃也忒吓人了,她和余小姐有什么深仇大恨,怎么一提起她就生这么大的气?”

卢玉儿没说话,脸上却洋溢着志在必得的浅浅笑容。

生气才好呢。

生气才会失了理智,做出些平日不敢做的事。

登上马车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越王府巍峨的大门。

这种蠢货都能成为高高在上的越王妃,她何德何能?

既是蠢物,自然活该成为人手中的刀剑,为人脚下的阶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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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十八, 贺景玉跟着孔夫人往余家送聘。

上回的一百零八抬已经放在余家了,这次的八十八抬算是正式过礼。

家丁们外罩大红夹袄,一溜过去,火红一片,甚是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