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玉儿道:“王妃您是宽宏大量,可有些人,不是您宽容,她就会自己退让的。不过我瞧着余袖清自己也不像个惜福的人。”
越王妃挑起眉头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卢玉儿道:“您想啊,她也算是家财万贯了,又是马上要嫁进卫国公府的人,还整日在外抛头露面。”
“听说年后她还要亲自去一趟鹿城,选买药材呢,您说她一个女人家,要是路上遇上什么贼人草寇,那岂不是自寻死路?”
越王妃听她啰嗦半日,就说了这么两句话,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:
“我以为什么呢?如今天下太平,哪来的什么贼人草寇?”
卢玉儿道:“这可说不准,她如今在京城是出尽风头,可出风头的同时也招人恨不是?指不定谁看她不顺眼,就暗地里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她不说,越王妃也明白了。
她心里微微一动。
起了些念头。
“当然,这都是我自己胡猜的,大约还是不会有这种事。虽说鹿城到京城,中间有段路比较荒芜,鲜有人烟,就算真有这种事也不会让人发现,但想必也不会有人敢对康王府的人动手。”
“这余大小姐,最终还是会安安稳稳地嫁给贺七爷,说不准一两年间就诞生下男丁了呢。”
越王妃脸色愈发阴沉,狠狠地瞪了卢玉儿一眼:“你不说话会死吗?”
卢玉儿忙拿帕子掩了嘴:“是我多言了。”
丫头们已经把房里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了,还拿了新的茶壶,沏了茶上来。
卢玉儿拿过丫鬟手里的茶壶,亲自给越王妃倒茶。
“王妃就别为这种人气闷了,总归她出她的风头,王妃您不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权贵夫人吗?王爷疼您,可不比那贺七爷疼余袖清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