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声音听起来十分清醒,没有半分醉意。
语气中透着诘责。
卢玉儿抿了抿嘴:“我是你夫人,我能干什么?”
“出去。”
许伦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背对她。
卢玉儿深觉受辱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忍了下来。
开始解腰带。
许伦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,十分厌烦地皱起眉头,猛地坐了起来:
“我让你滚!听不懂人话吗?”
他光脚跳下地,胡乱拾起她落在地上的衣服,将她往外推。
“滚出去,我就算和猫睡,和狗睡,我也不想看见你!”
卢玉儿终于不堪受辱,哭着扇了他一巴掌:
“许伦!你还是人吗?当初是你自己八抬大轿把我娶回来的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头夫人!你如此待我,你是男人吗?”
许伦神情冰冷,眼里仿佛一潭死水。
“早知你是这样一个毒妇,我死也不会娶你。”
“我是毒妇?”卢玉儿冷笑起来,“是啊,余袖清不是毒妇,可你们全家是怎么对她的?”
“你许伦又是怎么对她的?”
“私养外室十年,一家四口在边关逍遥自在,一朝回京,竟然还想抬外室做平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