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前的也不是旁人。

是她老弱的父母。

“好。”她终究是点了点头。

离开卢家时,天色漆黑一片。

她坐在马车上,反反复复想着父亲的话。

过完这个年,卢家就要迁出京城。

京城里卢家的商铺也全部迁出,只留下七八家看上去和卢家没有牵扯,从头到尾没受什么影响的。

还有一个月。

这一个月,她必须得除掉余袖清。

只有这样,才能说服父亲留下来。

回到将军府,她沐浴熏香后,去了许伦的碧桐园。

两人已经分居数月。

照这样下去,别说一两年,就是过上十年,她也不可能怀上孩子。

爹娘说的也有道理,她总归得早日怀上嫡子才是正经。

碧桐园的下人早已安歇,只剩下一个看门的小厮坐院门口打瞌睡。

卢玉儿推开主屋的门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
许伦连外衫和鞋子都没脱,就这么横躺在榻上,俨然一个邋遢的酒鬼。

卢玉儿拧眉过去,有些嫌弃地替他脱了长靴,宽下外衣。

正准备自己也躺上去,却看见许伦睁开了眼睛,月光下透出幽亮的光,正静静看着她。

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