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这人离开了将军府,被人惦记,被人礼待,被人以重金相聘,他们才发现,余袖清在旁人眼里,竟是这样的如珠似宝。
这究竟是他贺七爷傻,还是他们将军府错失明珠?
想不通,怎么也想不通。
尤其是他们现在这个媳妇,简直如同一个没有被教化的母夜叉。
他们就更想不通了。
“贺家……就这么看重袖清?”田氏低声问道,“就算她是个二嫁妇,他们难道也不在意吗?”
“他们这样的人家,满京城的名门闺秀等着他们挑,为何……为何偏偏要袖清呢?”
许慧芝的神情因为嫉妒而扭曲:
“指不定是这个贱人私底下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“够了!”
许伦怒喝一声。
他心里比她们更不好受,翻江倒海一般。
一听说这个消息,他连当值的心思都没有了,换了班就立刻往外赶,到处打听此事。
直到这事被证实,他感觉自己的心也死了。
许慧芝被他猛地一声大吼吓了一跳,站起来骂道:
“你有病啊?冲我喊什么?你有种冲余袖清去喊啊!这个不忠不洁的荡:妇,她就该被人浸猪笼!”
“啪!”
许伦气得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正好和卢玉儿扇的印子凑成一对。
看上去和和美美。
“你敢打我?”许慧芝哭了起来。
许伦冷眼看她:“你如此诋毁袖清,活该被打!”
“母亲……”许慧芝哭哭啼啼看向田氏,希望她给自己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