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袖清笑道:“卢家是撑不起往日的风光了。靠山山倒,许家也算得其所。”

安妈妈笑道:“可不是,真要看着他们一家子趴在卢氏身上吸血,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富贵日子,那才叫人不平呢!”

余袖清笑着站起来:“走吧,咱们给程掌柜送银票去。”

到了奇观阁,程方礼满脸喜色地迎上来:“大小姐可都听说了?真是大快人心!”

余袖清笑着点点头,“程掌柜,进里间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
一进到里间,程方礼见迎面递上来一张大额银票,愣住了:“小姐,这是什么意思?”

余袖清笑道:“你忘了,这是卢玉儿答应给你的五百两黄金啊。有人替你拿过来了,你且收着吧。”

程方礼却坚决不肯收。

“余小姐,我给您报信,不是为了这些黄白之物。”

“我知道,”余袖清道,“但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
程方礼仍旧摇头:“小姐对我全家有救命之恩,我若收了这银票,那我程某人成什么人了?”

他原是丽城人,被人陷害珠宝造假,全家都被人赶了出来。

流落到京城后,隐姓埋名,在奇观阁当个跑腿的。

是余袖清发现了他看珠宝玉石的敏锐性,又专门派人在丽城替他翻了案,将陷害他的人下了大狱。

他一家子才能再次抬头挺胸地活在世上。

卢玉儿也是太心急,只知道他是余袖清所有铺子里年资最浅的一个,却不曾想余袖清对他竟然有大恩。

她找上他,真算是踢到铁板了。

余袖清没有多劝,只说道:“老程,你跟了 我五年,奇观阁收益近三十万两,比同为玉石铺的水檀斋多出将近一倍。”

“如今又冰心一片,不受卢玉儿的蛊惑,助奇观阁度过大劫。这五百两黄金比之这些,不过区区之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