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程方礼仍是摇头,余袖清接着说道:

“绒姐儿明年初就要出嫁了,给她备份丰厚的嫁妆,女孩儿家在这世上,除了父母兄弟,最能依仗的便是这实实在在的钱银了。”

听到这里,程方礼的神情才有所松动。

余袖清笑道:“话已至此,程掌柜就不要再推辞了,往后还要劳您为奇观阁赚更多的钱呢。”

程方礼擦了擦眼泪,也笑出来,终于是收下了。

出去的时候,却看见卢玉儿正站在堂中。

边上来买东西的夫人小姐都一脸狐疑地看着她,彼此低声说着什么。

李夫人倒是不怕的,大着嗓门说道:

“余小姐,你可算是出来了,这京城里也非人人都是好的,人在你铺子里站着,你可提防着些。”

说着一脸看好戏地看向卢玉儿。

卢玉儿妆容精致,穿着亮丽,面对众人的目光倒像是毫不在乎。

只是虽然铺了厚粉,却仍看得出来眼神里的疲惫。

露出来的一截手背上,也有指甲抓挠的伤痕。

想必是前几日和两位姑奶奶打架落下的。

听见李夫人的话,卢玉儿突然苦笑一声:

“李夫人说得不错,这京城,也非人人都是好人的,有时候被人暗害了,都不知道。”

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余袖清。

余袖清只觉得可笑,还真是贼喊抓贼。

“卢夫人这话倒是颇有深意。”余袖清看着她,眼神坦坦荡荡。

“你不如把话给诸位夫人小姐摊开来说,这京城里到底谁是恶人?”

卢玉儿冷声道:

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谁做了恶事,谁心里清楚!”

鸿胪寺少卿家的小姐在一旁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