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着越王有些武功,倒是闪身躲开了,但还是被她惊得心头一跳。
再回头看见满地狼藉,心里愈发不满。
可不满归不满,他不会真的生越王妃的气。
当年越王妃年仅十五,被人设计睡在了他的床榻之上。
那一年他已经四十出头,要论年纪,几乎可以做她的父亲。
这些年来,他对王妃既是愧疚,又是疼惜,知道她性格莽撞跋扈,他念着她年纪尚小,从来不与她较真。
今日她侮辱康王府的嫡女,他虽然生气,但更多的只是担心。
担心两家结下仇怨,担心越王妃被外人指摘。
此刻看着王妃眼里含泪,纤弱的身躯坐在烛光下,心里只觉得怜惜。
“若知,”他扶住越王妃的肩膀,“还在生本王的气?”
越王妃推开他,眼泪直流:
“你左不过是觉得我是小官家出身,觉得我处处不如人,也没有娘家为我撑腰,这才大庭广众地扇我耳光!既然如此,我干脆就不活了,反正以后我也没脸见人!”
越王心里也有些愧疚,越王妃虽然做得不对,但在一众夫人小姐面前扇她的脸,确实做得有些过了。
正想安慰两句,越王妃却抢在前面说道:
“想是那余家的和离妇长得有两分姿色,王爷想娶回来做侧妃,这才如此相护吧?王爷既然有这样的念头,如何不早些告诉我,我也好为王爷上门提亲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越王爷猛地站了起来,冲她大声斥责道:
“你又在胡说什么?那是康王府嫡女,你究竟哪里生出来的胆子,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诋毁她?”
他心里万分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