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自家马车后,卫国公才问孔夫人道:“你今日怎么同那康王府的小姐说这么多话?往日也不见你这样。”

孔夫人很是神秘地笑起来:“你懂什么?”

卫国公笑了笑,不知她又在卖什么关子。

过了好一会,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,想到近日来京城里的传言,说什么景玉去江城是为了帮余家姑娘云云。

便劝孔夫人道:“如今外头颇有些传言,以为景玉和余小姐有什么,你这个当母亲的,得替他避嫌一些,否则越发要传得有鼻子有眼了。”

孔夫人道:“这可不是什么传言。这是我专门让人放出去的话。”

卫国公原本正闭目养神,听见这句话眼睛猛地睁开了。

人都懵了一会。

“这是为何?咱们景玉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没议亲呢,你怎么还把他和一个和离妇搅和在一起?这不是胡闹吗?”

孔夫人听见他这样评论余袖清,心里很不痛快,狠狠剜了他一眼:

“你说话注意些,一口一个‘和离妇’,说得这样难听,那是许家自己做人不地道,若换了是我的女儿,我也不愿意她在这样的人家待一辈子。”

“哎呀,”卫国公烦心地拍了拍腿,“甭管她为什么事,总归她就是个和离妇,你怎么能让景玉和她搅和在一起?”

孔夫人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儿子眼瞧着快三十的人了,一大把年纪还是光棍一个,那是什么香饽饽吗?你还瞧不上人家袖清,人家袖清还未必瞧得上你儿子呢!”

卫国公很不满地看她一眼:“天下岂有你这样贬损自己儿子的?别人家做母亲的只会觉得全京城的贵女都配不上自家儿子,哪像你这样?”

孔夫人“哼”了一声:“那是她们心里没数,我心里可有数得很。算了算了,我懒得同你说,你懂个屁!”

卫国公眼瞧着夫人脸色不耐,也便作罢没有再多说。

左右不过是些传闻罢了,没得倒惹夫人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