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袖清气笑了。

一把推开许伦,一字一句对着卢玉儿道:

“他在你这那儿是个宝贝,在我这儿却什么都不是。我余袖清,从来不争没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
出来为自家夫人小姐打听消息的丫鬟婆子们,一过来便听见这番话,觉得实在有趣得紧。

立刻满脸八卦地回去给自家主子报消息。

卢玉儿和许伦的脸色都十分难看。

看向她的眼神一时间复杂又愤恨。

卢玉儿怕她对许伦余情未了,勾了许伦的心。

可听见她说许伦在她那里什么都不是,她心里却反而愈发难受。

她卢玉儿千方百计嫁的人,却被人视如敝履。

这不仅是对许伦的侮辱,更是对她卢玉儿的极致羞辱!

余袖清可懒得管他们又在琢磨什么,转身就离开了。

许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烦人得很。她只庆幸自己已经和离出门。

在这种门户里过日子,实在太消耗自己的心神了。

许伦看着余袖清头也不回的背影,心里一时间苦涩万分。

那曾是他的妻子。

她所有的美好都属于他。

可如今,他却连和她说一句话的权利都被剥夺。

她甚至说……说他没有任何价值值得她去争。

他失神的样子尽数落在卢玉儿眼里。

卢玉儿冷笑一声:“将军可真是痴情。只是这样迟来的痴情,只会害人害己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