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以后康王府还真敢和越王府断了来往了?
她想起身,但顾着脸面,死死坐在那里不肯动。
还是她娘家嫂嫂站了出来,忙拦在跟前劝道:“姜夫人,余小姐,莫要动气,王妃她……她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却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为她辩解。
实在是无法辩解!
还是卢玉儿缓缓起身,佯装贤良地说道:“余小姐,今日是小公子的寿辰,咱们都和气一些吧,别坏了喜日子。”
说的好像余袖清和姜氏小事化大,无理取闹了一般。
孔夫人站了起来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我瞧着和气也不是人人都想要的,人家不要,咱们还上赶着做什么?姜夫人,我同你们一道走,今日这戏实在难看得很!”
越王妃这下真的慌了。
孔夫人在京城的贵夫人中,说话可是举足轻重。
她竟然带头要走?
她正想起身挽留,武安侯府和鲁王府的夫人也站了起来。
“走,咱们正好顺路,一道走吧。”
她们都站起来了,其他夫人自然也不愿意留在此处。
否则像是无形中站了越王府的队,岂不是把康王府,鲁王府,卫国公和武安侯都得罪了。
这越王如今在朝中可是只剩下一个虚名了,越王妃平日为人也不见得和善,她们没道理为了她得罪几位有实权的。
于是一个两个起身,一片两片都起身了。
连卢玉儿也愣了愣,竟不由得跟着夫人们一同往外走了。
她可不是只做越王妃的生意,没必要为了她和其他夫人都生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