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夫人……哟,我忘了,该称呼余小姐了。余小姐,这嘉姐儿等过完年,也十一了吧,想着也是该议亲的时候了。”

她笑着招了招手,底下人立刻带了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上来。

男孩虽然穿着锦衣,但身形瘦长,那衣服穿在身上太宽松,又太短。

胳膊腿还露出来一截,看上去十分不雅。

一双眼睛四处乱瞧,眼神又局促又透着贼气。

最后定格在许柔嘉身上,还冲她眨了眨眼睛。

许柔嘉感觉极其不适,狠狠瞪了回去。

余袖清冷声道:“越王妃这是什么意思?”

越王妃捂嘴笑起来:“庭哥儿,快去给余小姐见个礼。她虽说是和离之身,也担得起你这个礼。”

“这个啊,是我娘家母亲房里袁妈妈的孙子,你如今是和离之身,说出去终归不太好听,嘉姐儿的婚事怕也要被你耽搁了。”

“我是一片好心,这庭哥儿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,拿他配了嘉姐儿,也算登对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余袖清猛地砸了手里的杯子。

她冷笑着站起身,嘴角因为极度的气愤而微微抽动。

“原来越王妃今日请我们过来,不是贺贵公子生辰的,竟是专门把我们请来羞辱一番,如此待客之道,真是闻所未闻!”

姜氏也气愤地站了起来,冷声道,“越王府既然如此不知礼数,看来以后咱们两家也不必走动了。袖清,咱们走!”

说罢拉过余袖清和许柔嘉就要走。

越王妃心里略略闪过一丝惊慌。

她们这么大反应做什么?

半点也不顾越王的脸面了?

她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,她们有必要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