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身子是废了。

她每日里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躺在这阴暗的屋子里,有时候简直分不清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。

可是……

可是为什么好像只有她在接受惩罚。

她是有过错,可许伦难道就绝对无辜吗?

不是他先背着余袖清有了外室,还和她生了两个孩子吗?

不是他先背弃誓言,不仅没能给她抬成平妻,后面竟然还纳了一房妾室,甚至还让妾室怀孕吗?

她不过就是和薛泽相好了两日罢了,就这么该死吗?要承受这样的苦果吗?

那为什么许伦不用?

他非但不用被关在这样的鬼地方,甚至还欢欢喜喜地迎进新主母了?

她那两个孩子还要喊那女人作“母亲”。

从此他们是一家人,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了,那她呢?

她极力地探着身子,往窗户外面看。

听着他们笑,听着他们闹。

心里的怨毒蛇一样攀上来,她用那双阴冷地眸子往院子外瞧。

等着吧,总有一日,她要让许家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!

第二日,照规矩卢玉儿是要和许伦一起到晚香堂,给田氏敬茶的。

但一早起来,许伦却已经不见人影。

下人说他一醒来就起身出门了,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。

卢玉儿在院里等了他一会,看着时辰也不早了,只好一个人往晚香堂过去。

严妈妈见她一个人过来,微微皱眉,进去禀报了田氏。

田氏一听许伦没来,便不急着让她进门了。

干脆在软榻上躺着,打起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