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,和郑萍儿二十年来受的苦相比,简直什么都不算。
这不公道。
眼前忽地一暗,有一人也冲到檐下躲雨,油纸伞放下来,衣摆已经湿透了。
余袖清回过头去,看见眼前人,一时间怔住。
贺景玉一抬头见是她,也愣了愣。
笑着说道:“袖清?这么巧?”
宝元在对面酒楼上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摇头。
七爷还挺会装。
余袖清是真惊讶:“你怎么在这?”
贺景玉指了指外面的大雨:“这还看不出来,躲雨啊。”
余袖清:“……我是说,你怎么在江城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,”贺景玉道,“你怎么跑江城来了?我说这段时日在京城怎么没看见你人。”
余袖清:“……”
两人在檐下站了一会,这雨半点要停的意思也没有。
贺景玉微微偏过头去,笑着说道:“怎么样,我留给你用的人,还顺手吧?”
余袖清脸上一热,有种偷人东西被发现的心虚感。
但突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那保和堂的掌柜不是说,贺景玉一早知道她要来江城,所以吩咐了他们听差遣吗?
“你……你不是一早知道我要来?”
贺景玉被戳穿,笑着点点头:“是知道。我还知道,这江城有个叫罗千云的,正缠着你。”
余袖清别过头去,不与他对视。
“说起这个,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请七爷帮忙。”
贺景玉往里面走了两步:“进来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