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用!”他气得将桌上的茶具掀翻,“一个乡下无知妇人,连眼睛都瞎了一半,你跟我说跟丢了?”

看着下属战战兢兢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,他气得简直想笑。

早知今日,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了郑萍儿一条贱命!

这贱人,时隔这么多年,她怎么突然冒出来到府衙去告他?

那知府也是个蠢货,竟然还大开中门,让所有百姓进门听审。

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?

“爷……”下属颤着声音说道,“属下觉得,那郑萍儿身后似乎有什么人在帮她,否则,绝不可能在弟兄们眼前消失的。”

罗千云被气笑了:“还有人帮她?她是什么东西,有什么价值值得别人去帮她?”

话刚说完,他自己就停住了。

郑萍儿当然有价值。

她能说出二十年前的秘辛,让全城百姓的注意力从余袖清身上移开,转到他罗千云头上。

这几日余家经历过的事,如今罗家正在一模一样地经历,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他笑得咬牙切齿:“好哇。好个余袖清,竟是她给我唱的一出好戏。只怕这事还没完呢。”

下属抬头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爷,那如今该怎么办?”

罗千云坐下来,摩挲着手上的扳指。

眼神冷得像冰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她敢把郑氏的事都翻出来,谁知道有没有翻出别的事。”

“既然她这么想玩,那就让她玩把大的。”

下属不解:“爷,您是想?”

罗千云勾起唇角,笑得阴冷。

“今晚让人潜入余府,把余袖清和她那个好女儿给我绑了带出来。她不是出身世家,名门之后吗?兄弟们也没玩过这种女人,总得让兄弟们玩一玩,好好地乐呵乐呵。”

话音刚落,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踢开。

贺景玉神情冷冽地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十来名身强体健的黑衣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