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好了让他去挽回余袖清吗?

就算一时半会有贺景玉阻拦着,他不好逼得太近,可袖清也不可能立时三刻就再嫁的,他还有的是机会啊!

这商户女算什么?

论容貌,论家世,论品行论气度,她有哪里能比得上康王府出来的余袖清?

“为了将军府的大局,你们让我娶一个商户女?这不是丢将军府的脸吗?让全京城都觉得我许伦只能配一个商户女了是吗?母亲,您这是刻意在轻贱儿子,是要儿子彻底在京城无法立足吗?”

他彻底失了风度,一时间大吼大叫,严妈妈忙遣散了院里看热闹的奴才,轻轻阖上了门。

许伦没有等来二人的回应,只看见二姐手上一边戴着一个精致的金镯子,连母亲衣前也多出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绿翡翠。

他霎时间明白了。

满脸苦涩而屈辱地笑起来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“你们是把我卖了?”

至亲之人给他的耻辱,简直比当时发现赵静有染马贼更甚。

田氏忙把那张扬的翡翠藏进了衣服里,过来拉他的手:

“你都在胡说些什么,你是我唯一的儿子,更是将军府里当家做主的人,怎么尽说这样的孩子话?”

许慧蓉也拉长了袖子盖住金镯,语重心长地说道:

“伦弟,你也要体谅体谅母亲,她五六十的年纪,操劳了一辈子,按说现在该是享福的时候。可你府上没有个当家的主母,你还要她操劳多久?何况……”

她想说府上账目亏空,但若是为了这个让他娶卢玉儿,愈发有卖他之嫌,这时候倒不好说了。

许伦哪里不明白,不过都是托词罢了。

母亲从年轻到现在,管理家务统共加起来不足两年,何来的操劳一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