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皱着眉头,十分不解。

“你是想说圣上的恩赏?”她不屑地冷哼一声,“咱们将军府当年的恩赏,可也不比康王府差多少。”

“母亲,您真是清白惯了的,丝毫也没有想到人家背地里的那些经营。”

“什么经营?”田氏愈发不解了。

“你是说他们那些田地商铺的经营?那不是他们那个商户的王妃带来的么?”

“正是啊!”许慧蓉一拍手,“母亲,康王府能昌盛至今,不仅靠着儿郎们战场的功劳,更因为他们中间娶了个商户进门,这才有源源不断的财富,支撑着康王府的荣华富贵,否则,哪儿有那么好的日子!”

田氏一想,还真是。

两家祖上也差不了多少,康王府无非就是多了个世袭的爵位。

可如今两厢对比下,却似乎差得太多了。

仔细一想,可不就是因为他们多了一个商户的王妃吗?

他们北威将军府最好的那段日子——她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的确是余袖清掌管府上的那几年。

也是为着有那些价值不菲的嫁妆,还有那十几间京城的大商铺。

可惜了,如今既是世家女,又有这般财富的,遍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
许慧蓉看着老太太的脸色,装作无意地说道:“照我说,咱们也不妨照猫画虎,干脆娶个商户进来,那以后,谁晓得咱们不会比康王府更昌盛呢?”

田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猛地看向她:

“你胡说什么?你替谁来说项来了?咱们将军府迎娶商户?那不是要让全京城笑我们娶不到好人家的姑娘了?”

“母亲,您非在乎脸面,如今我们连将军府的里子都快保不住了,”她使劲拍了拍账本,“留得青山在,您还怕将军府的后辈日后不能翻身吗?”

“什么脸面不脸面,那都是一时的,时间久了,谁还会记得这些事?可我们将军府日益增长的亏空,那可是实实在在的,等将军府真的彻底撑不住了,那才真成了满京城的笑话!”

话虽如此,可田氏实在接受不了让一个商户女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