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也没有多说,这位贺七爷虽说少时对袖清有意,但现在如何谁也不知道。
他们的确不应该凭着一张夹带的弓,就做诸多揣测。
万一不是如她们所想,反而造成了误会,对袖清不好。
她便转口问道:“袖清,你对以后的事,有没有什么打算?”
“大嫂是说再嫁?”余袖清问得直接,见姜氏点头,她笑着说道,“大嫂,若不是祖父与许家有约在先,我或许连第一次成亲也不会有。”
“我与外祖在外游商的四年,比我在宅院里所有的岁月加起来都更精彩。你知道,飞鸟在天际翱翔过,是不会愿意被困进笼子里的。”
姜氏听她说出这番话,竟是久久没有言语。
她虽是武将之后,比起一般的名门闺秀已经十分豪爽,可袖清似乎又与她不同。
袖清像她的外祖,像她的二哥。
可外祖和老二都是男子,他们可以在外漂游,她一个女子,如何能做到呢?
她轻叹了口气,知道此事劝解也无用。
只可怜这位贺七爷,若他真的执念于袖清,以后只怕有的是路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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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国公府。
孔夫人在上头坐着,底下站着宝元。
她吹了口茶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宝元啊,你七爷近来都在忙什么呢?”
宝元笑着说道:“害,七爷还能忙什么,不就是生意上那点事。奥对了,七爷正打算着过了年节下趟江南呢。”
孔夫人眉头一皱。
这种关键时候他下什么江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