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那余袖清现在多么春风得意?你要是不赶紧找一门好亲事,那不就是让康王府看我们的笑话吗?”
“没得让别人说是我们将军府当初高攀了康王府,你能攀上余袖清,已经是你三生的造化,如今人家走了,你就只能配些低门小户的女子!你愿意听这样的话?”
许伦坐在那里,沉默着不说话。
许久才长叹了一口气,苦笑着说道:
“当初若不是大伯身体太差,扛不起将军府的威名,最后让父亲承接,这个家或许就该大伯母来当。若真是那样,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”
田氏瞪着他,声音都变了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全都怪我?这全成了我害的了?”
许伦没有心情再与她争辩,疲惫地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他最近哪里都不顺,余袖清带着女儿走了,赵静又做出那样的事。
外面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待他,连他的母亲也没有放过他,层出不穷地出花样。
他真的不明白,为什么他的人生就走到了这一步?
回到碧桐园里用了晚膳,沐浴熏香,躺在床上,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片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。
翻身下床,让下人拿来两坛子酒,自。虐似的猛往喉咙里灌。
喝不醉,根本喝不醉,心里的洞越来越大。
他提着酒坛子摇摇晃晃来到了青梨院门口。
青梨院的门紧紧关着,他总觉得袖清还在里面。
只要他敲门,她就会出来,即便仍然冷着一张脸,可他们还是夫妻,是一辈子也不会分开的人。
“袖清!袖清!”他敲起门来。
有路过的下人看到这一幕,也不敢上前,只是窃窃私语着。
没有人来给他开门,里面早已空空如也了。
灼热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。
他的心空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