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造孽吗,她老人家和将军两人亲手造的。

原本多好的人家,硬是折腾成这副样子。

过了半晌,田氏突然瞪着一双阴狠的眼睛,决绝地说道:“以后这伯爵府,我看再也不必来往了!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家!”

严妈妈点点头,也没说什么。

马车路过南街的时候,因着有车队过来,马车自行避让到一边。

严妈妈看了一眼,“哟”了一声:“这是哪里在搬家,怎么这么大排场?”

田氏闭着眼睛,没什么心情。

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睁眼,朝车外看去。

那些马车前往的方向,正是南街的小富宅“芦竹苑”。

她忙催促着严妈妈下去看看。

严妈妈下去,往前走了几步,果然看见门口站着的是余家二爷和夫人——现在要称呼余大小姐了。

田氏听了她的回禀,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。

瞧这一车车名贵的家具摆件,不要钱似的往里送。

而且这些东西里,竟然找不出一样是从将军府里带出来的。

余家的家底可见一斑。

悔啊,悔得心尖都颤了。

都怪赵静那个贱婢!好好的家都让她拆散了!

要是袖清还在府上,还肯管事,那她依旧还是京城里让人尊敬,日子逍遥舒坦的将军府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