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人,当即指着那府门骂了一句:“狗眼看人低的东西!从来没见过这样没有教养的世家!真真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!”
路上行人纷纷看过来。
送她出门的伯爵府丫头听了,立刻反击道:
“老夫人,你说话要注意些!这是伯爵府,容不得旁人这般诋毁。到底谁有教养谁没有教养,谁家风不正败絮其中,大家都是明眼人,谁又看不明白呢?”
路边看好戏的人站了一圈,有人笑道:
“这是北威将军府的老夫人吧?怎么跑到伯爵府骂街来了?”
“我瞧这些名门世家里的人也不怎么样嘛,跟我外祖乡下村里那骂街的泼妇有什么两样的?”
“哎这位兄台,此名门非彼名门,你们可听说过哪家名门能像北威将军府似的,出那么多笑话?”
众人听得哈哈大笑。
田氏却是脸色铁青。
但她总不好真和人当街对骂起来,只扬着下巴一甩袖子:“简直是刁民之言!严芳,我们走!”
严妈妈连忙扶着她上马车,再在这里待下去,堂堂将军府的老夫人,真要被人当猴一样看了。
偏偏这时候,有人从人群中跑了出来,拦到她们跟前:
“哟,田老夫人,这不是巧了吗?我正巧要去府上呢,您既然在这里,我也省得多跑一趟。”
田氏不耐烦地回头,却见面前是个二十五六岁,身形瘦长,容貌平平的年轻男人。
实在是个脸生的。
还以为哪里冒出来碰瓷的,田氏后退一步不与他接触。
严妈妈立刻挡在身前,厉声道:“哪里来的小子,快走开!”
那男子却笑得讥讽:“严妈妈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故意装不认识我?堂堂将军府,不会是要赖我们宝药堂的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