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笑一声,“周婆,你怕是会错了我的意思,我是要给将军府找主母,可不是纳妾。”
周婆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僵,她这就是在给将军府选主母啊。
如今将军府在京城什么名声,难道这位田老夫人自己不知道吗?
嫡女受难全家没一个人肯出面相救,急的余夫人那样端重的人都扑在娘家兄长身上大哭。
一家子倒反天罡,宠妾灭妻到妾室都敢买贼害正室,全家人还装看不见的地步。
这样的人家,谁敢把女儿嫁过来?
就连这位左司谏,恐怕她也得好生去周旋一番,还不晓得人家愿不愿意,将军府倒先挑起来了。
人家左司谏家的姑娘好歹也是官家嫡女,这不比他们自己家要抬的那位平妻出身高多了?
但周婆也不好真把这样的话说出来,喝了口茶,委婉地说道:“老夫人,这张大人虽然官阶不高,可是家风很正,他们家的姑娘,不会差的。”
田氏的脸彻底拉了下来。
这周婆难不成是故意来羞辱他们的不成?竟然还当真要把这个小官家女儿介绍给他们。
“周婆,你是个老媒人了,京城那么多名门闺秀你不说,你提这么个人家?我们前头可是和康王府结的亲,你现在叫我们定这么个七品官的女儿,背后又没有什么家族势力,你不是故意叫我们难看吗?”
周婆心里很不高兴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
“那不知田老夫人,您自己看中了哪一家?”
田氏心里果然已经有了主意,抬着下巴,神情傲然:“我看,兴昌伯府家那个小女儿倒是不错。”
那说话的神情语气,就仿佛她定的谁,谁就真要上赶着嫁进将军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