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柔嘉那孩子,小小年纪,心思如此奇绝。
自古妇人和离,没有不受诟病的。
她愣是凭着一己之力,让京城的风向大半都偏向了余家。
陈老夫人在感慨之余,不禁叹了口气:“柔嘉这孩子如此早慧,也不知是好是坏。”
姜氏明白老夫人的担忧,笑着说道:“若嘉儿是个男孩,母亲还会如此忧虑吗?”
陈老夫人笑道:“那自然不会,若真是如此,那是袖清的福气啊!可……可自古以来,有才之女多是命途坎坷,就如袖清……以她的才貌性情,却偏偏走到了和离这一步,嘉儿又和她太过相像,我实在担心。”
姜氏道:“老夫人,天下普通的女子也并非就是一生顺遂,她们或许身处泥淖,却无力挣脱,连自己的困境究竟因何造成或许都看不明白。”
陈老夫人微微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?”
姜氏笑道:“和离并不见得是不幸,有才就更加不应该与不幸挂钩,咱们女子只要有主导自己人生的能力,便无需将幸福牵挂在别人身上。嘉儿如此聪慧,我相信,她是知道自己日后的路该如何走的,即便遇到坎坷,她也有自己的智慧能够摆脱出来。”
陈老夫人闻言,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是,何况嘉儿这孩子的性格,想必将来也不是个受委屈的人!”
“正是这个理!”姜氏也笑起来。
陈老夫人看着大儿媳见事如此清楚,便干脆拉着她的手直言道:
“筠儿,母亲知道你一向懂事,可人总有情绪,要你包容一个和离的小姑子,怕是为难你了。”
姜氏严肃了脸道:“母亲,您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。大家同为女子,我难道不能理解袖清的苦楚?”
“何况自从我嫁过来,父亲母亲,还有夫君,待我都是极为包容的,袖清更是有什么好东西,都想着送过来给我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