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伦到她身边低声道:“大伯母,此事我自有我的道理。”
大老夫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这究竟是什么道理?”
许伦自然是不能说的,想起来他都感到耻辱。
“这事您就不用管了,总之也是我自己的事,就让她把孩子带走算了,不过是个丫头。”
大老夫人听得连连冷笑:“好哇,既然是你自己的事情,那你今天我们这么些人叫过来干什么,排揎我们不成?”
“你既然主意这么大,那就照你想的去办吧,总归到时候最丢脸的也不是我们。”
大老夫人这一番话说得许伦愈发没脸。
但也顾不上许多,和余袖清在和离书上各自签字盖手印。
由两族各出一人,拿着和离书就去府衙备案。
余袖清这才真正松下一口气来。
事情总算是完满解决了。
陈老夫人也笑着站起身来,握着余袖清的手道:“袖清,走吧,我们按着嫁妆单子把东西都整理了,今天就一道带走,省得来回牵扯。”
许家大老夫人也不想多留,立刻站起身道:“既然事情已毕,我们这些闲人也不必多留,先走了。”
她一起身,许家剩下的人也纷纷起身告辞。
田氏忙站起来,拉住大老夫人低声道:“大嫂,你说这余袖清虽说是带着嫁妆进来的,可她也在咱们府上吃住多年,也该把这些银钱先还给咱们,才能让人走啊。”
大老夫人满脸的惊诧和鄙夷,瞪了她一眼道:
“给咱们家老太爷留点脸面吧!这种无稽之言就不要在外人面前说了,我听得都脸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