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甩开她的手匆匆就走了,生怕外头以为自己和二房有多亲密的关系,日后连带着他们大房的脸也丢光了。

余家带来的丫头小厮这回也是要跟着一起回去的, 余家几位主子可比许家人好说话多了,众人都十分高兴。

收拾起东西来,手脚都比日常快了许多。

许家的奴才眼巴巴在青梨院外看着,恨不能混在里面跟着走了。

如今将军府的差事可不好当,月钱少了不说,老夫人和将军的脾气也愈发暴躁。

自从那位赵姨娘进府,这将军府的气象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
他们真担心自己有朝一日,不知道要被发卖到哪里去。

青梨院和库房里的东西一车一车地运出来。

老夫人眼看着那些金银玉器,名画字卷和绫罗绸缎被一箱一箱地往车上抬,当真觉得心头都在滴血。

她半哭着捶许伦的肩膀:“她既然非要那个丫头,你怎么不知道让她用银钱来换!怎么能这么便宜地就让她把人带走呢?”

许伦满脸屈辱之色,不耐地低吼道:“母亲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?难不成我们将军府要靠卖女儿来过日子吗?幸而你刚才没说出这句话,否则咱们将军府真要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了!”

严妈妈在一旁直叹气,多这一桩事少这一桩事,如今还有什么区别。

将军府早就是全京城的笑柄了。

连她这样老夫人跟前的老妈妈,竟然都被压了三四个月的月钱了。

每次她隐晦地向老夫人提起,老夫人总是装作听不懂。

若是再这样下去,她恐怕也得早日另谋出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