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许家的亲族尚且听得捏一把汗,余家的更是忍不得。
余袖清的三叔公立刻站起来说道:“田老夫人,这种无稽之谈还请你慎言!咱们两家也算是世代的交情,本不愿意撕破脸皮,你竟说出这样的话,那咱们今天不辩个清楚,外人还真当我们余家没人了!”
“你说袖清无子,我且问一句,你们这位许将军在外整整八年,袖清跟谁去生个男丁出来,难不成是跟田老夫人你吗?”
“你们许将军这八年倒是没闲着,边关苦寒之地,他还有闲心生下来一儿一女,丝毫不误传宗接代的大事,且瞒得一丝不露,回来了还想给这对外室子女抬一个嫡出的身份,让那没脸的外室入府抬平妻,如此不把当家主母看在眼里,欺人之甚,还要说旁人善妒,如此厚脸皮,实在闻所未闻,令人叹为观止!边关哪里还需要十万将士守着,我看拿你们许家的脸皮去守也绰绰有余了!”
这番话说得余家人激情昂扬,不少年纪轻的没压住,当场喝起彩来。
年长的此时也微微笑着,丝毫没有喝止的意思。
田老夫人原本就是想说两句话出口气,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余袖清身上。
原以为对方会服个软,不想竟然不顾两族交情地讽刺起她来。
三叔公冷笑一声,接着说道:
“且我想着将军府几代枭雄,后代也当是敢作敢当的人中之杰,既然敢抬平妻,欺主母,如今却为何又生怕这事漏出去,遭人话柄?既是敢做不敢当,当初又何必要做?既是做了,府里上百双眼睛瞧着,自然有传出去的一天,就算被人笑话,那也该担当起来,却反而赖说是当家的主母传出去的话柄。你们不要脸,咱们袖清还要脸呢,她值得传这种话出去?”
许家人被说得面红耳赤。
更有长辈不耐地看向田老夫人。
猎场的事传得风风雨雨,更有传平妻及那赵姓妾室雇凶一事。
原本许家便是过错方,更是在舆论的风口浪尖。
如今这事能和平处理,是最好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