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伦便松下心来。

好,死无对证,这下不管是不是他做的,赵静究竟有没有参与,也尽可以把所有事扣在这个死人头上。

“把尸体送去府衙。告诉他们,此人意图绑架将军府主母和嫡女,索取赎金,被我府上姨娘无意间知道后,试图污蔑,后与同伙起争执,被杀。”

下人领命,抬着尸体出去。

许伦最后看了赵静一眼。

“此事,当真和你没有关系?”

赵静低着头,满脸委屈。

“我一个内宅妇人,怎么布得了这么大的局?别说真的去做,我就是想,我都不敢想。”

许伦便没有再多言,转身离开。

三日后,许家和余家两族耆老,应约来到了将军府,商谈和离事宜。

都是世家大族,过来的长辈不少,满满坐了一整个厅堂。

原是几代的交情,两族通婚又何止余袖清和许伦这一对,如今走到这个局面,两族长辈都极为叹息。

既然是和离,又不是休妻,两家也不愿意伤了和气。

一开始两方的长辈倒是谈得和气,将军府这位老夫人田氏忽然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:

“像你们家女儿这般金贵,我们将军府也委实吃不消。照理说,她入府多年还未生下男丁,那就是无所出,不能容妾室,那便是善妒,一点小事就在外传得满城风雨,那便是多言!七出之条她犯了三,合该休妻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