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静心里一阵发虚。

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这两个月来,每天一大早把许津叫起来读书写字,晚上时常到了敲更时分才准他洗漱入睡。

可真要读书考取功名,不就该如此吗?

她做的有什么不对的?

但她不敢说实话。

“大约……”她咽了咽口水,“是前两个月禁足,把孩子闷坏了。”

老夫人满脸狐疑,但也说不出什么。

只冷哼一声:“若是连个孩子也照顾不好,我看你也实在不用当什么姨娘了,总归府里现在也不缺你这么个人。”

赵静心里一惊。

这叫什么意思?

她不当姨娘当什么?

当不成平妻也就罢了,难不成让她做奴才不成?

“徐大夫,给我这乖孙孙开两副好药,小小的孩子,可不能从小作坏了身子。”

徐大夫点点头,下去开方子了。

老夫人心疼地抚摸着孙子的手,突然许津的手猛地一抖,他睁大了双眼,高亢地叫道:

“娘!我不敢了,别打我!我再也不敢贪睡了娘!”

赵静吓得要死,连忙要去捂儿子的嘴,哪里还来得及,老夫人直接抡起拐杖,猛地一杖打在她腿上。

她“扑通”一声,膝盖一弯跪在了儿子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