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门口的时候,却听见老夫人与严妈妈正笑着说些什么。

听到“袖清”两个字,她下意识地顿住脚步。

站在窗下听起墙角来。

“你昨儿个不是说袖清做了身月白色衣裙?我记得我库里也有一匹同色的面料,你快拿了去,给伦儿也做上一身新衣。”

“鲁王府的喜宴,他们夫妻两个穿一色的衣裳,那才叫外人知道,咱们北威将军府的主君主母,恩爱和睦。”

老夫人觉得余袖清回心转意有望,自己总算要甩开那些担子,这两日心情都松快许多。

等接过了手,得让袖清把她这几个月填进去的银子先补回来。

她也就这么点养老傍身的钱,花出去了实在心疼得紧。

严妈妈笑道:“老奴一会就去。”

严妈妈说着,脑中想到方才赵静那小人得志的模样,心中冷笑。

“老夫人,既是如此,那这家事,还要赵姨娘帮着照料吗?”

老夫人正喝着粥,听见这话手一顿。

“袖清这边虽说是要哄着,但伦儿去哄也就罢了,我若是也上赶着,未免掉份,敲打敲打她也该,她这番时日总归是不像话,我不让她到我跟前日日站规矩都算是便宜她。”

严妈妈点头:“老夫人说的是。只是这赵姨娘自从管家以来,派头可大得很,老奴只怕这样下去,倒把她的胃口养大了,以后真分不出个上下主次来。”

老夫人冷笑两声:“一个贱婢,我抬举她,她算个人,我若是松手,还不就是泥潭里的爬虫。不必管她,她若是敢闹事,我自饶不了她。”

赵静站在窗外,只觉得通体发寒。

原来从头到尾,她们只是拿她做局?

从来不曾真的要把管家的权力交给她?

就算余袖清那样跋扈无礼,她们仍旧想让她来管家?

凭什么!就凭她是康王府的千金,是将军府当家的主母,她就可以为所欲为?

那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