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也是被她两句话说醒神了。

倒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
余袖清如今不理事,不过就是因为心里憋着一口气。

许伦若是把她哄好了,也就没那么多事了。

这么一想,心里才宽慰一些。

但还是觉得有气,冷着脸说道:“她不来也就罢了,少不得纵着她两天,你去把那个赵静给我叫来,难不成我这个当婆婆的病了,竟没一个当媳妇的伺候着,那我还活个什么劲?”

赵静这时候正在前屋里吆五喝六,底下的婆子们没一个脸上服气。

她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,当即叫人把为首的李妈妈押下去,就在这庭院里打了十五大板。

严妈妈过来时,正听见院子里一阵鬼哭狼嚎,乌烟瘴气的。

她蹙着眉头厉喝一声:“都给我停手!胡闹些什么!”

眼看着夫人就要重新掌事,老夫人也就是抬她做两天样子,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。

赵静的官威却大,那两个打板子的婆子愣是没敢停手,生生打完了十五板子才静下来。

赵静坐在上方,呷了一口茶,斜着眼睛道:“严妈妈,什么事?”

严妈妈没好气地说道:“老夫人病了,要你过去伺候呢。”

赵静眉头一蹙。

这老虔婆可真会挑时候,她正是立威的当口,她非赶在这个时候生病。

老不死的,病了就病了,那么多丫头伺候还不够,还要她去。

脸上阴郁了一阵,到底不好得罪了老夫人。

忙佯装担忧地站了起来,快步过去道:“母亲病了?快,带我去看看。”

严妈妈听见她喊“母亲”,眉头紧紧皱起。

她如今是真把自己当成当家的主母了。

赵静原以为自己还要掌家,过去瞧一眼,问候两声也就行了,结果却被老夫人直接扣在了晚香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