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看着将军还在朝里任职,夫人的青梨院里还是热闹鼎盛的一片,他们真要以为将军府是走到末路了。

“严妈妈,”老夫人喊道,“今日你带着赵姨娘理事,我就不管了,没什么大事不要搅扰我。”

说罢起身,往里屋走去。

严妈妈满脸苦涩地站在那里。

她就是个近身侍候的老奴婢,怎么年纪大了,还被逼着管起这些琐事来,还要带着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妾室。

也没办法,只有硬着头皮承下来。

赵静是个蠢笨的,奈何主意又大,两人一同理事,几次争吵起来,差点就要动手。

严妈妈实在不胜其烦。

赵静偏偏还十分得意:“老夫人的话你没听见吗,从此往后,我的话就是她的话,你连老夫人的话也不听了?”

严妈妈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
总归也不是她的家,爱怎么样怎么样去吧。

闹哄哄一日,好不容易结束了,严妈妈揉着太阳穴,疲惫地走进老夫人屋里。

老夫人笑着问她:“如何,袖清都听说了吧,她怎么说?”

严妈妈一愣:“哟,我今天忙着这边的事,倒忘了去青梨院报个信。”

老夫人皱起眉头,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说你蠢不蠢,左右就是做个样子给青梨院看的,这烂摊子,到时候余袖清接手,自然会处理干净,你倒真把精力放在这种事上。”

严妈妈恍然大悟:“老奴愚笨,老奴明白了,明日一早就派人去青梨院透露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