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琴听了笑道:“夫人,老夫人看来是故意在激您呢。”

余袖清笑道:“瞧瞧,连咱们玉琴都看得明白,可老夫人偏偏要把我当成傻子。”

安妈妈笑道:“原本我还觉着夫人丢开这掌家的事,总归不好,可这几个月过去,夫人省了操心,倒是连气色都比从前好上许多了,可见这掌家,实在不是什么轻省活。”

“可您劳碌了这么多年,这府里又有谁念您的好?反倒觉得理所应当,更是欺人太甚地逼着您一退再退。如今索性彻底丢开了,让她们自己闹去吧。”

外头玉画进来了,递上来一个帖子。

“夫人,鲁王府送了喜帖来呢,说是新添了长孙,五月初宴客。”

余袖清笑着接过帖子:

“正好,这赵姨娘掌事激我不成,恐怕老夫人是要病上一场的,嘉儿,走,母亲带你出去挑两块布做新衣裳,让你祖母痛痛快快在自己屋里病上一场,也省的咱们过去添乱了。”

晚香堂的人来晚了一步,余袖清他们正巧出门了。

翠屏只好回去禀告老夫人:“老夫人,主母……主母出去了。”

“出去了?”老夫人皱起眉头,“她做什么去了?我这个婆母都病成这样了,也不见她来侍疾!”

“说是过两日要参加鲁王府添丁的喜宴,带着大小姐出去……出去挑衣裳首饰……”

“混账!”老夫人气得一敲床板,急得好一阵咳嗽。

她一口气急得喘不上来,指着门口骂道:“这……这世上……岂有她这样……做人儿媳妇的!给我……把她找回来!”

严妈妈忙给她抚背,一面劝道:“老夫人,这鲁王府办喜事,其实于我们倒也有好处。您想想,这种场面必定是要将军和夫人一同出席的,也正好趁着这机会,让二人重归旧好,那到时候,夫人怎么还会丢着府里的事务不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