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柔嘉见他不出声了,冲谢扶章得意地挑了挑眉,凑过去道:“韵文哥哥,今日我家的马车都派出去了,你回去的时候捎我一程,好不好?”
谢扶章当然点头说好。
等下了学,谢扶章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,便过去帮许柔嘉提书袋。
上了马车后,怕她上回杖责的伤还好得不全,又忙把马车上五个软垫全给她垫上。
许柔嘉看着高高叠起的垫子,有些感动:“韵文哥哥,你待我真好。”
谢扶章脸上一热:“应该的。”
马车轱辘转动起来,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但许柔嘉话多,车上的气氛倒是不沉闷。
“韵文哥哥,我听你一直喊贺七叔叔‘师父’,他怎么是你师父呢?你不是一直在私塾里上学么?”
谢扶章笑道:“奥,那是我还小的时候,师父还没有出去游历,教过我几个月的马术。他虽然不曾科考,却博学广闻,除了马术,还教了我不少东西,我自然该称他一声‘师父’的。”
许柔嘉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这么说来,韵文哥哥是很敬重贺七叔叔的。”
“师父人品贵重,学识渊博,我自然敬重的。”
“嗯……那你师娘呢?”
“师娘?”谢扶章一愣,“没有师娘啊,师父还没成亲呢。”
“没成亲?”许柔嘉装得十分惊讶,“贺七叔叔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啊。”
“奥……”谢扶章挠了挠头,“这是师父的私事,我也不清楚,总之,是还没有成亲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许柔嘉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