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了脸,不知该说什么。

许柔嘉笑着拍了拍她的手:“春花姐姐,谢谢你的书袋子,我一定好好用的!”

说罢转身离开了,陆春花却傻傻地站在那里,怔了许久。

许柔嘉一到学堂,便看见许弦舟一脸气呼呼地坐着。

一看见她,就拿眼睛瞪她。

许柔嘉:“……干什么?”

许弦舟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,十分不忿地指向谢扶章:“他!明明有两方松烟墨,让他匀我一个都不肯,非说两个都要给你!”

“我同他开裤裆的交情,他从未送过我这样的好东西,可他都送你好几回了!”

谢扶章被他说得没脸,硬着头皮道:“胡说什么,我每逢年节,哪次没有送东西到你府上?”

“那是年节的走动,现在又不是年节,你为什么又是送她端砚,又是送松烟墨,还一个都不给我?凭什么!”

许柔嘉闻言,笑嘻嘻地凑到谢扶章跟前:“还是韵文哥哥待我好,我母亲最近正想找一方好磨呢,你若是给我两块,我正好分一块给我母亲!”

谢扶章看着她柔柔的小脸,脸上跟着笑起来:“余夫人若是也要,我那里还有两方的,我明日都带来。”

许弦舟在一旁听见这话,人都要炸了。

“你还有两方,你还有两方!一共四块,你竟然一块都不给我,全给她!我以后都不想同你交好了,你尽管同她交好去吧!”

许柔嘉也叉起腰,佯装生气地说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和南淑那么多年的交情,她昨日去了蚤市,不也只惦记着给你找了一张好弓,你要是觉得吃亏了,拿那张弓跟我换,你肯不肯!”

许弦舟立时消了气焰。

他原本也不喜欢舞文弄墨,就是觉得谢扶章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,好东西他自然是要抢一抢。

相比之下,他当然更宝贝自己那张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