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虚弱,折腾起人来力气却不小。
小春痛的眼泪都立时流了出来,忙跪在地上求饶:“姨娘,我以后不敢了,我一定日日守着您。”
赵静神情阴冷地啐了一声:“贱骨头。”
“津儿在外面吵闹些什么?”
小春抹了抹眼泪:“大小姐刚刚经过,说了两句话,少爷便哭着喊着要出去上学。”
赵静皱起眉头,心里骂着许柔嘉“小贱人”。
喝了两口水后,她突然眼睛一抬,明白了。
难怪余袖清那个贱人要这么小题大做,非把他们母子三人打了一顿后禁足在这里。
她就是想让津哥儿几个月读不了书,她是忌惮津哥儿的能力!
好哇,果然是高招,竟是在这里埋伏着。
若不是许柔嘉这个小贱人嘚瑟得忘了形,她还真看不透她这一步棋。
她心中愤怒不已,只恨自己的奸险不如人。
但是想害她的儿子,她休想!
余袖清不是惧怕津哥儿的聪慧吗,她就该让她看看,她赵静的儿子,即便在家里自学,也能学出个俊秀之才。
何况她一个进士之女,指不定比学堂的什么先生教得更好!
等许伦明白许津才是将军府唯一能干的继承人,想必也不会再如此地轻视他们。
“快,把少爷带进来!”她激动地说道。
许津进来后,赵静立刻让人取来他学堂里用的书册,迫着他念了两个时辰,连口气也不让歇,又让他在一旁抄写,定下了非要从头到尾抄上三遍,今日才准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