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袖清略略欠身:“不敢。母亲觉得媳妇说得不对,媳妇也已经派人去演武场请了将军,大家一同断一断,省得旁人说我故意和母亲过不去。”
“你!”老夫人气极,偏偏她话说得在理,又辩驳不得。
这时候许伦已经跨步进来,一眼看见这厅堂内的场景,却是一愣:“这……这是干什么?”
他对后院的事倒是两耳不闻,当日打完许柔嘉,便没有再过问半句。
连她后来被关祠堂,又被云夫人带出来,也一概不知。
只以为这件事算是结束了,他不曾去探看这个被打的女儿一眼,也算是对她的惩戒。
他走到面前一看,才发现被五花大绑的是他的妾室赵静,顿时变了脸色,转头对余袖清怒道:“你身为当家主母,妾室安分守己,并无错事,你没有道理如此折磨人吧?”
余袖清脸色不动,只请他坐:“将军不必急着问罪,既然要论个对错,不妨先坐下来,咱们一同问一问。”
许伦哪里听得进去,上去就要帮赵静松绑,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拦住,他怒气一上来,立刻就要对婆子动手,余袖清开口道:
“将军何必急着发难,难道你没有想过,嘉儿或许是被冤枉的?”
他倒是动作一顿,看向赵静那闪躲的双眼,心中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触。
嘉儿是被冤枉的,难道……
他回头看向旁边缩成一团的两个孩子。
难道他们撒谎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