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袖清点头,对安妈妈道:“去请了老夫人,既然他们要断案,咱们就一同断一断。”
厅堂内,老夫人高坐上方,余袖清坐在左侧,底下跪着赵静和她的一双儿女。
赵静被五花大绑,如同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。
两个孩子看了,却不敢哭,只是畏畏缩缩地跪在一旁。
老夫人在上头看着,心里也是一阵不安。
悄悄看了眼余袖清,她神色冰冷凝肃,比府衙里坐在上头断案的官吏看上去还要酷厉几分。
老夫人定了定神,沉着声音,质问道:“袖清,你这是干什么?”
余袖清冷笑:“我离府几日,府上竟出了冤假错案,今日请了老夫人坐堂,自然是为了断案。”
老夫人皱眉,不满道:“什么冤假错案?你说的是津哥落水一事?背后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便罢了,闹开来难不成对嘉姐儿什么好处吗?”
“背后发生了什么?”余袖清转过头去,“老夫人不会想说,是嘉儿推了许津落水吧?”
老夫人沉着脸,没有说话。
“嘉儿说不是呢。”
“那她自己做了错事,自然是不敢轻易承认的!”老夫人语气已经十分不满。
余袖清冷笑:“老夫人既知孩子做错了事不敢轻易承认,如何断定做错事的是嘉儿,而非许津和许沅呢?他们难道就敢承认自己撒了谎吗?老夫人偏听一面之词,却不听嘉儿辩驳,是否有失公允?”
老夫人心里发虚,但是脸上却半点不露,眉头一竖,敲了桌子道:“你这是在质疑你的婆母,还是在质疑你的丈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