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夫人笑了笑,抚着儿子的肩:“也怪我这儿子没看住,要说他是这些孩子里最大的,竟也如此不知事。”

“津哥儿和嘉姐儿,如今都还好吧,大夫看了怎么说?”

老夫人听见对方提到许柔嘉,心里不禁犯嘀咕。

许津是落水了,那许柔嘉又没什么事,提她做什么?

“津哥儿也没什么事,说到底就是吓着了,头皮也磕破一些,养两个月就好了。”

“柔嘉嘛……就更没什么事了。”

云夫人听见这话,笑容变得有些微妙。

“我听扶章说,柔嘉为了救弟弟,也跳进水里了,这春寒料梢的,别感染了风寒才好。”

老夫人神色一变。

怎么说是许柔嘉救了津哥儿?

她看了谢扶章一眼,难不成是许柔嘉跟他撒谎了?

还不等她说话,云夫人便说道:“听说余夫人进宫了,心里恐怕也记挂着女儿,咱们去看看柔嘉吧,也让章儿当面向她告个罪,心里才安心呐。”

老夫人一惊,忙说道:“嘉儿没什么事,倒也没什么好探望的。”

“那柔嘉妹妹,昨日怎么没来学堂?”谢扶章在一旁问道。

“她……她犯了点错,她父亲罚了她,如今正跪在祠堂里呢。”

云夫人脸色复杂,笑着说道:“这小小的孩子,犯了什么错,要关祠堂?”

老夫人张了张嘴,不知该用什么说辞搪塞。

云夫人道:“总不会……是为了津哥儿落水一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