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母女二人厌憎我,尽管冲着我来,怎么能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……”
她像是哭得喘不上气,整个人往后一倒,许伦忙上前扶住,对着许柔嘉厉声道:
“孽障,你还在狡辩!既然如此嘴硬,想必也是不知错的,那也用不着你道歉了,来人!取家法来!”
安妈妈一听忙跪在地上,哭着求道:“将军,小姐还那么小,怎么能受得住廷杖?既然此事两边说法不一,您总不能只听信碧霞苑的话,不如等夫人回来,两边审定,再说惩处也不迟啊!”
“等夫人回来,”他冷笑起来,“你这是拿你们夫人来压我不成?笑话,她是我的爹还是我的娘,我惩罚自己的女儿,还要她来给我拿主意不成?难不成没有余袖清的许可,我还动不了她了?”
宽凳红杖已经拿上来,他一个眼神,碧霞苑的奴婢们就抱起许柔嘉往凳子上押。
青梨院的奴婢们哭着哀求,玉棋和玉书更是直接上去抢人。
许伦怒喝一声:“你们青梨院是要反了天了!来人,把这两个贱婢扣住,等处理完小姐,就将她们发卖了去!”
许柔嘉趴在宽凳上,紧紧握住安妈妈的手:
“带着她们回去,别让她们冲动,只是几板子而已,我挨得住。”
话还没说完,一板子狠狠打下来。
她霎时间只觉得头皮都一阵发麻,眼前黑了一片。
还没缓过劲来,下一板子就落了下来。
身上大约已经破了皮,每一板子下去,都是刺激而辛辣的剧痛,
初春的天气,她疼得满头大汗,汗水糊住她的眼睛,她在一片水晕里看见赵静和许沅的窃笑,以及她父亲冷冽的面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