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柔嘉的头一阵阵地疼,仿佛有一把铁锤在脑子里震荡。
但身体上再不舒服,也不如她父亲的行为更令她心寒。
看着赵静母女从屋里走出来,眼神讥诮而得意,她费力地仰起头,看向她父亲。
“父亲,我没有推过许津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。”
许伦冷哼一声:“不是你,难不成你弟弟是自己往河里跳下去的?他疯了?”
她看向许沅,“许沅,是你跟父亲说,我推许津下水的?那又是谁把他从河里救起来的?”
面对许柔嘉的质问,许沅心里一阵厌恶。
她凭什么总是这么理直气壮,凭什么质问她?就凭她是嫡女?
“当然是我救的,你不会是想说,是你把津儿救起来的吧?你简直不要脸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!”
许柔嘉到底是象牙塔里长起来的,从未见过如此丑恶的嘴脸。
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都在发颤:
“你不会游泳,是怎么救的许津?”
许沅心里一慌,赵静连忙接话:
“津儿是她的弟弟,她就算不要自己的命,也要下水去救他!大小姐从未把津儿当成自己的亲弟弟,自然不懂得做姐姐的心意。”
她红着眼眶走下台阶,哭着问道:“大小姐,你也是知道我的一双儿女生长在边关,都不会游水,所以才把津儿往水里推吧?你真是好狠毒的心,他就算不是主母所出,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弟弟,你怎么下的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