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里来的老头?敢这样瞪着本少爷,等我告诉我娘,让她罚你!”
先生的脸都快黑了。
学生们也不敢笑,都死命捂着嘴。
“许津啊许津,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?”先生深叹了口气。
许津这才抬起头来,四处看了看,猛然想起自己今天已经到侯府的私塾上学来了。
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站起来!”
戒尺猛地敲在桌上,吓得他浑身一颤,连忙站了起来。
“伸手!”先生厉声道。
他瘪着嘴看向先生手里又宽又厚的戒尺,两只手不由得死死捏住衣角,不肯伸出来。
先生气得深吸一口气,硬是掰出了他的手,狠狠抽了五戒尺,嘴里训斥道:
“已入学堂,就该用心念书,学习圣贤之道。若再作这惫懒之态,下次就不只是五戒尺了!”
许津吃了教训,又不敢还嘴,哭着答应下来。
因是元宵后第一日,不少孩子家里的亲戚还没走完,故而只上了半日课。
孩子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,宋南淑却坐在那里不动。
许柔嘉回过头去看她:“南淑,怎么不走?”
宋南淑便拿了书册问她:“柔嘉,我从前只跟女先生学过女则,不曾读过这些,你瞧这句话,我怎么都没看明白,你给我讲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