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柔嘉只跟着母亲看过论语,还不曾看到中庸,一堂课听下来虽然有些领悟,但也不敢擅自为师。

立刻拉了一旁的许弦舟过来:“三哥哥,你跟着先生学了几个月了,你给我们讲讲,这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许弦舟回头看了眼先生,见他已经走远,才压低了声音说道:

“依我说啊,这中庸之道不学也罢,听起来不上不下,不前不后的,多窝囊。”

谢扶章在旁边听见,拿书简子在他头上猛敲一下:“两位妹妹虚心向你求教,你倒把人往你那歪路子上引。”

两位姑娘见状都笑起来。

许弦舟摸了摸头,也不生气,依旧笑嘻嘻的。

“先不说这个,我听说今年桃山那边放了不少兔子进去,等过几日旬假咱们捉兔子去!”

两位姑娘对视一眼,有些犹豫。

许弦舟连忙说道:“柔嘉,你怕什么,我一会去你家,亲自帮你跟婶婶说,婶婶那么好说话,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
宋南淑便道:“柔嘉去我就去。”

许弦舟高兴地抚了抚掌,又回头怂恿谢扶章:“韵文兄,一块来呗,过年走亲戚走得头皮都发麻了,一块出去松快松快!”

谢扶章回头看了许柔嘉一眼,笑道:“行,咱们俩过去,给两位妹妹保驾护航。”

许弦舟拍掌道:“说定了啊,到时候谁也不许放鸽子!”

许沅在一旁看见他们四人相聊甚欢,正想过去凑热闹,结果弟弟抹着眼泪过来拉她:“姐姐,我们回家吧,我想回家了。”

许弦舟听见这边的动静,才想起还有个堂妹堂弟在这呢,总不好请了许柔嘉,却不请他们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