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沅虽然觉得娘说得有几分道理,可要她去面对一个从未见过的贵公子,她心中实在胆怯,一个劲地往后退:
“娘,我不敢去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,万一人家反而因此讨厌我了……”
赵静还想强硬地给她换身衣服,结果一打眼看见她这怯懦的样子,心里的气顿时泄了一半。
这副样子让小侯爷看见了,真是没得让人讨厌。
“你真是没出息,没出息!”她气得在女儿胳膊上拧了两把,疼得她哇哇直叫。
但到底是作罢了。
这边余袖清亲自出来见了谢扶章,对昨日他的相帮十分感激。
谢扶章连连行礼,只说是应当的。
又问了许柔嘉的状况,才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玉白色的瓷瓶来。
“余夫人,这是我师父外出游历时,从西域带回来的奇药,去腐生肌,治疗外伤的效果奇佳,而且不易留疤。”
两人又喝了会茶,说了会话,谢扶章便起身告辞。
出了北威将军府,他在前面不远的街道拐过去,一辆马车却在那里等他。
车上坐的正是他师父,卫国公家的七公子贺景玉。
“药送到了?”贺景玉问道。
谢扶章点头。
他母亲出门前就千叮咛万嘱咐,要他亲自拿着府上上好的外伤药,给北威将军府送去。
结果一出门,碰见师父,也是递给他一瓶外用药,让他帮忙带去给许姑娘。
他瞧着自己府上的药没有师父的药好,便只给了师父的那瓶药。
贺景玉顿了顿,开口问道:“是余夫人接见的你?”